- 炸酱面尒猴 于Thu, 04 Jun 2009 22:41 (Orig., Hot, Refine) 回复:8 点击:258 IP: Loged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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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是一个梦,长的醒不来,短的像火花。
它一遍一遍地重放,做梦的小孩一天天老去,梦却依然停在当时的花样年华。
星期天你有空吗?我们可以去喝咖啡。她抬起一只手拨了拨额前的散发。
那天...我要去看一个朋友。
他很重要?
莎莎。
她的目光滑过车窗外漆黑的一片。
我并没有告诉过她莎莎的事情。
我试图将那一切埋藏在心底,让它慢慢的腐烂掉。
这样最好。
一种被掏空的感觉,蔓延。
我快到了。
我送你。
不用了。
我可以帮你拿行李。
就当...是我拜托你。
以后,可能再也见不到你了。
这句话几乎同时从我们的嘴里说出来。
虽然我们都在上海,可是上海这个城市很大,人很多。
如果我们走进人群,我不知道彼此会不会发现对方。
我扭过头看着她,笑了笑。
我想,她本来是要说些什么的,但是她停住,反咬了下嘴唇,眼睛里有些莫名闪烁的东西。
停了一会,她闭上眼睛,靠在身后车厢上。
如果她是莎莎,我会把她搂过来,让她靠着我的肩膀上。
然而她不是。
接下来的时间,我们选择一直沉默下去。
我看着车窗外变,列车逐渐减速,直至停下。
她下了车,我一直看着她,直至她消失在我的视线里。
那是我们最后一次见面。
我们是在一次旅行中认识的,五一的假期,我们决定去北方的一座城市。
她是阿炜的朋友。
三天,从陌生到疏远。
其实我知道阿炜的意思,他想让我忘记一些事情。
可是我甚至没有去要她的手机号码,因为,我知道我不会主动打给她。
回忆起来,当时我们并没有说再见。
其实,这个世界上还有很多个自己,他们就走在大街上,好像只为了你存在。
与他们遇到,然后擦肩而过,就好像是,离开了自己。
几天后,我让小蕊陪着去试鼓,我需要一个新的。
那天刚好下着雨,小蕊拿了一把上面印着叮当猫的蓝色雨伞。
世界很大,到处都是雨滴的声音。
我听说了莎莎的事情,她突然说。
顷刻间雨水从雨伞无法遮住的地方打进来,穿透我的身体。
很想抱住一个人哭,可以把全身的重量全都转移到他身上。
我太累了,无法挺直身体。
“你觉得刚才哪个比较好。”我问。
小蕊盯着我的眼,“你在逃避你无法逃避的东西。”
分手的时候,小蕊交给我一把钥匙。
那是我家信箱的钥匙,我已经交给她保管很久了。
我不知道她为什么会在这个时候给我,或许她,不,是他们,都希望我能勇敢一点。
于是我走到楼下的时候,去开了信箱。
信箱里已经塞满了花花绿绿的广告,有一封信掉出来。
同一个城市寄来的,但没有具体的地址。
小艺:
很意外这封信吗?
我想了很就,还是决定用这种方式。
我只是想告诉你,其实我很希望那天的地铁永远不会到站。
那样我就能一直陪着你了。可那仅仅是我的希望。
不让你送,是因为害怕说再见。
或许当时我就知道,那会是我们最后一次见面。
很庆幸我当时没再坚持什么,因为后来阿炜告诉了我。
关于莎莎。
本来我很想问你,她是长头发还是短头发,她是不是很漂亮?
可是我明白,那些都不重要,重要的是你忘不掉她。
恩,没什么别的意思,还是很高兴出现在你的生命中,即使仅此而已。
我把玫瑰放在地上。
“我承认有时候我真的很想忘记,忘记你还有关于你的一切。
可是至今我也做不到。
前不久阿炜介绍过一个女孩子给我认识,很漂亮。
她长头发,和你一样。
可是我总是不快乐。我知道其实让我不快乐的是我自己。
没办法,呵呵。”
自言自语,然后苦笑。
我看着莎莎,确切地说是莎莎的照片,嵌在墓碑上。
莎莎死于一年前的车祸,在国外。
我无法忘了你。
所以我无法找到一个人代替你。
或者,是对爱情负责,亦或者,是对你。
对于我来说,“当时”这个词变成了最残酷的字眼。
当时我们靠在一起,当时我们听着音乐,当时我们永不分离。
最后修改: Fri, 05 Jun 2009 01:37 炸酱面尒猴 IP: Loged




没歌 垃圾玩意。。。
---- 囬億
主角是你,我很感动
主角是别人,我很鄙视你
---- 那什么跟什么
::: 在 那什么跟什么 的贴子提到 :::
主角是你,我很感动
主角是别人,我很鄙视你
无论主角是谁,亦或者这个主角是否真实存在。
感动也好鄙视也罢,我知道我所要表达的是一种什么样的情感。
---- 炸酱面尒猴
人物好多好复杂,我看不来~脑袋不好使。
---- 徐果
嗯...偶遇的瞬间...
---- Emily果
呃,这个韩剧的梗概不错。
---- 毒伯爵
讨厌生离死别,讨厌生命的脆弱,也讨厌放不下一切重新开始的人
---- 星寒梦翼
歌前奏不错。
---- 花瘦